【原创】 母校（4） 老师和同学

坦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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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4）

老师和同学

    从1964年9月转学来到南京鼓楼小学开始，在校读书2年，遇上“停课闹革命”，到了毕业的节点却没有毕业，又顶了2年鼓楼小学学生的名号，加起来共4年时间。

    一转到鼓楼小学，就在校门进去左手拐上高台地的高年级那一排平房教室，忘记是5年级几班。也巧，邻居有好几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孩子都在鼓楼小学上学，各年级都有，渐渐熟悉起来，不仅上下学结伴同行，校园外也常结伴游戏。

    我那个班的同学，主要来自周边鼓楼街、南京大学、省消防总队、市公安部队4团、鼓楼医院等居民区和单位家属院，住所相对集中。但和子弟小学不同的是，上课在学校见面放学各回各家，出了校门就分手。因为学校中午放学时间短，回家吃了午饭马上就要返回学校继续上课，来回走得匆匆忙忙，没有时间好好交流。只有下午放学后才可以途中说说话、开个玩笑、到同学们家里串个门什么的，一路打打闹闹回家去。所以，一直也没有认完所有同学，只认识放学顺路同行的那些同学。

    我班同学现在还记得的有王炳朝、司宪文、张明亮、张小楼、鲁克、王宁娜、张保杰、马五四、冯健等，还有其他年级的同学，如街坊邻居刘鲁光、刘鲁民、冯依群、冯辉、冯跃，鲁克的妹妹等。

    王炳朝住百子亭南头，兄弟姐妹多，我们几个小屁孩常跟他大哥外出打猎，他大哥用小口径步枪打鸟、打水鸭子，几乎百发百中，给我们带来许多快乐，还能一饱口福尝尝野味。他在我参军之后也参军去了装甲兵部队，我因部队战备移防去了北方，否则他服役的那个坦克团距离教导团很近。他家其他几个兄弟姐妹在南疆当兵，参加对越自卫反击作战都是好样的！

    司宪文住百子亭北头，后参军到北方，我俩相隔不远，但不是一支部队，服役时联系上，退役后他到安徽合肥，我才联系上他。

张小楼、鲁克、以及鲁克他妹妹都是鼓楼医院子弟，住在医院南边家属区的一幢筒子楼里，和南面医学会大院（原“三青团中央团部”院）有一道小门相通，穿过小门进入医学会大院，从临街（中山路）的大门（就是那座颇有气派的民国期间流行的中西合璧的新民族形式大门）出来，横穿中山路对面就到家了。所以放学回家路过鼓楼医院常去他们几家玩。

    同学冯健家住北京西路南大宿舍那一片，他父亲好像是南大教授。同学王宁娜家住鼓楼公园附近，不知她父亲是武警（公安）部队4团还是消防总队的。还有张明亮、张保杰、马五四等同学，名字的音记得，不知道字对不对。

图1  鼓楼小学同学，张战平、司宪文、王炳朝。

我熟悉的鼓楼小学同学中，部队和地方干部子女穿着朴素，男女生穿哥哥、姐姐旧衣服的很多，甚至有男生穿的衣服是姐姐的，还有的衣服上打着补丁。反倒是南大、鼓楼医院等单位知识分子的子女穿得干净整洁，式样也新，毛衣很鲜艳。

图2   鼓楼小学同学，刘鲁民、张战平、司宪文。

    我印象中鼓楼小学的老师年龄普遍比较大一些，我们班的班主任就是位年长的女老师，据说是信奉基督教，穿着沉稳朴素，一副十分严肃的面容不苟言笑，但她的普通话口音标准，上课认真，板书是那种很板正漂亮的楷书，字写得流畅飘逸，非常大气。她对学生要求严格，尤其对写字的要求高，口中常说“写的字就是你的脸”，课堂纪律也管得严，班级团结和集体荣誉强调的最多，班里的风气很好，没有欺负同学的情况发生。

    还有教导主任朱敏之（女）老师，我只知道她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弟弟张琳说她还是他上低年级时的班主任。我和弟弟后来回忆件件细节，一致认为朱敏之老师可能是个南下干部，发型是那种齐耳短发，说话办事干净利落，待人热情，个子虽小但走起路来风风火火，永远都是精力十足的劲头。弟弟说朱老师住在校外北面不远的地方，家门口堆着一些建筑用的石料，很大体积的石料，足有一人多高。朱老师还是学校射击队的带队老师，我参加学校射击队训练和朱老师接触比较多，她的卧姿、跪姿射击姿势，肩枪、提枪操作，验枪、据枪、瞄准、击发等要领，讲解得很在行，示范动作做得也很规范，当时没有在意，参军后一摸枪就在新兵中表现突出，才意识到小学练过就是不一样，是伴身的“童子功”。

    学校有个头发不多的体育老师，还有低年级不知是哪个班的班主任孙老师，以及蒋一龙老师、年纪较大的语文老师金玉音（女）等。以及有点白癜风的门卫大叔，看大门、烧开水，附带着给老师们蒸午饭。

    从网上检索到1张鼓楼小学课堂上课的照片，黑板上方的标语“身体好，功课好，品行好，是‌1955年《小学生守则》提出的学生评价标准。‌。源自1953年毛主席对青年提出的“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的希望。

图3   鼓楼小学课堂教学。

    几十年过去了，很庆幸自己在鼓楼小学接受了优质教育。学校遵循教育规律，根据少儿特点，既教文化知识基础，又重视做人教育，还为学生保留和提供可以自行支配的时间和自由发展个性的空间。尤其是学校有一支可敬可佩的教师队伍，他们教学功底深厚精湛，以大至热爱祖国，小到日常生活的表率作用，对学生起到了耳濡目染、言传身教积极作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学生，而这种影响是会永存心中一辈子的。

    回想起来，虽然鼓楼小学已不复存在，老师们也已成为历史而远去，但学校和老师的良好形象却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在回忆的场景中，时常作为参照物衡量之后上过的学校和遇到的老师，也是我成为老师后看齐的标杆。

    也曾想查找鼓楼小学的学生名册，先后去过鼓楼小学合并过去的渊声巷小学、鼓楼区档案馆、南京市档案馆查过，市区档案馆工作人员说，小学校的档案不归他们收藏。渊声巷小学门卫连进门都不允许进，更不去通报学校行政办公室相关人员接待，寒心啊！

笑若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