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母校（2） 记忆深处的印象从未消失

坦克手

【原创】

母校（2）

记忆深处的印象从未消失

    在外地服役N多年后，回到南京已是上个世纪90年代，每当路过鼓楼广场时总喜欢在周边转转看看，广场及其周边变化真大，鼓楼小学、食品大楼、马祥兴菜馆、曙光电影院、江南照相馆、北极服装店……逐渐消失，不是拆了就是撤销了，顿时感觉少年最快乐的那段时间和空间被抽空。

    但是，母校仍然在我记忆中清晰可见。

    一、位置

    鼓楼小学在鼓楼广场西北角，中山北路南端的西侧，校园东围墙与中山北路平行，校门向东开在中山北路西侧临街，与食品大楼西门相对。东围墙南端以外有曙光宽银幕电影院、马祥兴菜馆，北端以外有北极服装商店、江南照相馆等。东围墙中段外立面是公益橱窗，西围墙与鼓楼街居民住宅相隔，南侧的陡崖代替了围墙与曙光电影院相隔，北围墙外是水井巷，墙内有口水井，墙外有棵大树，树干上有调皮学生翻墙逃学或迟到后进校的清晰痕迹。

图1  鼓楼广场西北处，黄色圈内是鼓楼小学旧址。“1”为曙光电影院，“2”为马祥兴菜馆，“3”为食品大楼。（借用网上图片）

    二、周边

    鼓楼小学南侧紧挨着曙光电影院，这座电影院是作为向建国10周年献礼的重点工程建设，1958年建成后成为全国首个宽银幕电影院。建设时切走鼓楼小学东南一角，以致当年看着学校南边这一块高台地上的西边的教室连着中间的小礼堂不对称，原来是东南角上的那排教室随着土地一起被切走了。深切下去的陡崖将学校和电影院分开。

图2  鼓楼电影院正面。（借用网上图片）

    鼓楼电影院向南是马祥兴清真菜馆，‌美人肝、松鼠鱼、凤尾虾、蛋烧卖4 大名菜都是创新清真菜‌。小吃、面点有盐水鸭、牛肉面、素菜包、牛肉锅贴、赤豆元宵、牛肉汤包、蛋黄烧卖、鸭油烧饼、糖芋苗等。

图3  马祥兴清真菜馆。（借用网上图片）

    东围墙中段的公益橱窗，布置有报纸、时事政治宣传画等，常换常新，很吸引人。围墙北端是水井巷，再往北的临街铺面依次有北极服装商店、江南照相馆、老虎灶、皮匠摊。

    北极服装店是个前店后厂的品牌服装店，是1950年代未设立的国营服装店，老师傅多是从上海、浙江抽调来的，以做女装为主，与新街囗那家以做男装为主李顺昌服装店遥相呼应。

图4  学校北面临街店铺。（借用网上图片）

    三、校内

    有次开会时走神，信手绘制了印象中的鼓楼小学平面图，因为有许多地方拿不准，如各建筑物之间的相互位置关系和尺寸比例是否合适？办公/教学楼前面的花坛是什么形状，北头三角地带平房教室外那口水井在学校墙内还是墙外小巷？所以，叫做示意图比较合适。

图5  手绘鼓楼小学平面示意图。（自绘）

    校园不大，平面不规则，大体上呈南宽北窄的不等腰梯形。梯形底边不直，紧靠曙光电影院；梯形两条边都比较长，一东一西，东边围墙沿中山北路向北延伸，西边围墙与鼓楼街居民住宅区隔离开来。梯形顶边比较短。

    校园面积小，小到开运动会都不够用，要去11中借用操场。小也就罢了，形状也不规整，北窄南宽，东西两侧被中山北路、鼓楼街居民区所限而展不开。不规整也罢，还高低不平，南高北低。归纳起来就是不大、不规整、不平整。但却是一块极具商业价值的地块，随着改革开放一步步发展，最后被合并到它处腾出这块地也在市场经济的逻辑之中。

    网络这么发达，但也只能找到有限的几幅与鼓楼小学有关的照片。有幅校门的照片流传很广，不知具体年代，只能判断出是在解放前，但外观和我上学时基本一样。

    学校大门开在沿着中山北路围墙那条边的南端，门朝东开，面向中山北路。校门两根立柱上的圆弧匾额写着校名，铁栅栏式的两扇对开门，左扇有个小门。整体看上去简朴大方。

图6  解放前的南京市立鼓楼小学。（借用网上图片）

    照片上的大门匾额写的校名是“南京市立鼓楼小学”，右侧立柱上挂有“南京市立第五十一国民学校”字样的牌子，左侧立柱上挂有“□□童子军第九零五团团部”字样的牌子。铁栅栏式的两扇对开门平时只在上下学时段短时间开启，左扇有个小门供人员日常进出。

    1964年我到鼓楼小学上学时，左右立柱上已经没有那2块牌子，校名是不是写在匾额上，记不清了，对开的两扇铁栅栏门和左扇门那个小门依旧，不同的是大门里面有了水泥柱架设的紫藤长廊。

图7  从校园内向外拍摄的校门，还是双开的铁栅栏门及小门，还有长满紫藤的架子。（借用网上图片）

    从校门进去，首先就是门内左手处的传达室，旁边好像还有个小锅炉房烧水，顺便给老师蒸午饭。进了校门就是一条往西去的小路，路左有2处往南坡上去的阶梯，从图6可以看见靠近校门的那处阶梯。

    进门后的小路将校园一分为二，南高北低，南小北大。小路本身很有特色，被紫藤架覆盖着向前延伸，每当春季紫藤花开时，一串串紫藤如瀑布般从架子上垂落，将这段小路装扮成紫藤花的隧洞，非常美丽，散发出的香味沁人心扉。

    校门进去的小路以南是个台地，路北是平地，两者之间高差约3、4米，有个斜坡过渡，坡上有几处阶梯相通。

    台地南侧有2座教室，我进校那时就在西头平房教室上课，教室前有块不太大的空地，课余时间就在这里嬉戏一番放松一下，体育课、集体活动都在学校大操场上。台地与曙光电影院之间是道崖壁，没有围墙却具有围墙的作用。教室东面是小礼堂（少先队大队部）、空地西侧有个被栅栏围起来的露天气象站。空地中有几棵大槐树，树干粗壮，树冠巨大。

    我没在小礼堂上过课，看里面的布局和设施就像是礼堂，面积比教室宽大许多，座椅是铸铁架结构，椅背带着后排书桌，显然具有教室和礼堂两个用处。平时则作为学校少先队的大队部。

    进门小路以北的平地面积大，是校园主要部分。挨着校门口就是学校主楼——教学/办公楼，楼东立面与东边围墙之间有条窄窄的过道，通向教学/办公楼后面的操场。

    办公/教学楼是座内包型“筒子楼”，中间有内走廊，走廊两旁是办公室或教室。一楼正门朝南，向北也有一扇门通向操场，内走廊横贯东西，两端各有小门。楼下西半部南边是办公室，校行政管理和部分老师在这里办公，其他房间是教室，楼上都是教室。

图8  办公/教学楼（西半截）。（借用网上图片）

    办公/教学楼前有不规则的花坛，栽有各种不同时间开放的花，正好与满架紫藤花交相辉映，此花开罢彼花开，四季飘香香不散。

图9  办公/教学楼平面示意图。（自绘）

    办公/教学楼后是操场，虽然很小，但已占满校园东西围墙所之间的最大极限。操场小但要素全，连“司令台”都有。忘记“司令台”在南北那条路的西边还是东边。但“司令台”后面贴着校园西侧围墙的厕所记得很清楚。

    操场以北是幢教学楼，楼上、楼下的南侧都带有外走廊，教室开门就是走廊。楼中间有楼梯，左右各有1间教室和2间老师宿舍住单身老师，楼上西侧那间房子是学校广播室（卫生所？）。

图10  操场后面带外走廊的教学楼平面示意。（自绘）

    操场北面的教学楼后还有一排坐西朝东的平房教室，紧贴着西侧围墙，院里有口水井，北侧围墙旁有棵2、30厘米粗的树，树干直而光滑，树干下半部分没叶子，围墙外面是条小巷子，很窄，忘记叫什么名字，也可能是传说中的水井巷，如果属实，那这口古井就有说头了，可能就是古时候建设鼓楼挖的。

清风扶柳